这才端起茶浅浅地抿了一口。
蒋熙元擅动亲兵,他能揣测的无非这两种可能,一是蒋熙元知晓了他与夏初的交情,替他回护;二是真如传闻一般,他本身与夏初不清不楚。
相较而言,他更在意的反倒是第二种可能。毕竟夏初为他所珍视,他的退缩与放弃都是怕她会负上为人所不齿的身份,怕自己的喜欢会害了她。可如果他忍了这种种思念与煎熬之后,夏初却被蒋熙元所累,那他无论如何不能原谅。
既然都不是,他回头倒得好好的问一问缘故了。苏缜放下茶盏,浅浅地叹了口气,“夏初如何?你去看了吗?”
“骚乱中受了轻伤,无大碍。”
“伤在哪?”
“手臂。”
“如何伤的?”
“臣不知,不曾看到伤口。”
“他……”苏缜想问问闵风夏初现在情绪如何,只说了一个字,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罢了。”
闵风重又低下了头去,低声道:“夏公子歇息在家,除受伤之外,一切尚好。”
苏缜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可查到生事者何人了?”
“王槐。以前的捕快,如今镖局管事。”
“王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