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这样的,看在他曾经用命救你的份上,不要再去打扰他!你难道真的想害死他!”
我怎么会想害死他呢。
我恨不得代他去受所有的苦。
心脏有些不堪重负,我急于想要解释,想要告诉她,在出事之后,我心中生出的那一层层的后悔与迁就,如果知道结果会是这样,我不会让他来救我,我宁可死在他怀里。围医央技。
但是我真的太心急了,那种心脏突然的剧痛让我说不出话来。
我只能伸出手去,紧紧的抓住陆暻年的妈妈。
想要求求她,不要再说这样的话。更想要求求她,能不能让我见见陆暻年,即便是他已经忘记了我,即便是我们的曾经对他来说太过苦痛,但是我只想见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的见见她。
我发不出声音。
眼睁睁的看着陆暻年的妈妈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她开始大叫,我的耳朵被她的叫喊声刺激到,头疼欲裂,眼前发黑。
可是我不想松手,她就像是一座桥,是连接我跟陆暻年的唯一途径,我只想抓紧她,抓的更紧。
她不停的往后退,甚至双手开始扳我的手指。
我固执的捏住她的衣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