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吓坏了,身体猛的动作,我就这样直直的栽下床。
然后彻底没有了意识。
在醒来,又是黑夜。
病房里亮着微弱的光线,不刺眼,我转转眼珠子,夏亦寒就靠过来看我。
他不说话。
我问他,“陆暻年他妈妈呢?”
“走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顾夏,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别问了,陆暻年他们一家都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藏在被子中的手握紧了,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了。我几乎连呼吸都变的困难,我沉默着,感受着,这种痛苦。
只是短短的时间,我就觉得痛不欲生。
那么陆暻年呢?
在经历过那样苦痛的经历之后,他会不会真的选择忘记呢。
我不知道。真的想不出来。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完全无声的,像止不住的小溪一样的往下流。流到耳后,流进头发里,湿乎乎的黏着难受。
夏亦寒看不过去给我擦眼泪,柔着嗓子哄我,“别想了顾夏,这样结束才是最好的结果。他从来都不属于你,你难道还看不清楚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