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直接一扭头,跑了。
她跑的姿势很怪,我猜测她身上的伤估计是还没有好的,虽然我昨天给揉了,但是到底我不是专业的,而且她伤的也太重,身上的伤哪有那么容易好呢。
陆暻年不准我靠近彭震。
他走过去看看彭震的伤,然后开口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彭震身边的人说:“你们就这么看着?还不赶快给你家少爷治伤。”
那些人却并不听陆暻年的,只是看着彭震。
彭震一脸的阴郁,抬头看了陆暻年一眼,这才微微点了下头,下面的人才敢靠近我们。
我们三个人转到房子里面坐下。我看着人给彭震收拾伤口,很深的伤口,血肉模糊的,酒精擦上去,彭震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这样的事情很是平常,就像是受伤的不是他的手一样的。
我坐在陆暻年身边,他不说话,我也不说。
过了一阵,有人进来说:“少爷,林小姐已经上了出租车,方向应该是去学校的。”
彭震冷笑一声说:“什么时候都忘了她的那破课,还班主任,那么想当,给她开家学校算了。”
就因为这个,他好像突然活过来了似的。
不是刚才漠然的。就像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