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顾夏.......”
睡梦里,有个人在叫我。 .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却并未看清他的样子。
他说:“梦到什么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他这么一说,我才惊觉,我的脸上早已经是爬满泪水,眼前的一切。包括他,都是模糊的。
用手擦了擦脸,湿糯糯的,满手的冰凉。
“几点了”我问。
陆暻年早已经站起身来去了卫生间拧了毛巾拿过来,递给我让我擦脸。
毛巾的温热的,擦在脸上暖暖的很舒服,我舒服的叹了口气,听他说:“早上九点,我买了你爱吃的生煎回来,起来趁热吃。”
说完他就想要站起来。
我这时伸手拉住他。他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显然是一整夜都没有回过能换衣服的地方的。我知道他也许此时很累,但是那压抑在胸口的憋闷,还是让我忍不住问他。
“你昨晚去哪里了”
“医院。”
“跟方笙在一起吗”
“嗯。”
他回答的肯定而坦然,我却像是被抽干了气力。是真的累,身体累,心更累。我不知道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