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梅菜时时跑腿儿,又是在紫玉钗街长大,街坊四邻,没有不识得梅菜的,加上人多嘴杂,谁家隔日吃了甚么中饭都能在街坊四邻口中听得一清二楚,打听消息也不难。”
李绮堂颔首笑道:“日后,在下也仰赖梅姑娘打探各种异事了。“
眼看到了家,我把李公子往里让:“相救之恩,无以为报,请公子来我家用些点心。”
李绮堂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来日方长,在下还要巡视,也不便耽搁,改日一定前来叨扰。”
我和李绮堂互行了礼,便告了别。
回到房中,心里仍是有些疑惑,何故突然之间,人人倒像是都识得我一般,莫非当真是如同瓜片所说,是我忘记了前尘往事?
不过李绮堂说的也有道理,重新认识一场,也是好的。这玄阴地将要大乱,我还是机灵一点的好。
自打失火之后,烟雨阁好好整饬了些日子,可是重新开张,因着那危险的名声不胫而走,生意却清淡下来,贵重的点心也要的少了,我冷不丁清闲下来,颇有些不习惯。
这日早起下了楼,先闻到了一阵扑鼻异香。我忙钻进厨房一看,不禁大喜过望,爹今日里竟然亲自下厨,在做花椒芽五花肉炸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