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那只手一直在找啊!”李绮堂道:“看看那手狂躁的样子,一开始,只是敲窗子,再后来,上了梳妆台,今日里,索性居然径直跳进了屋子里自己摸索起来,看来那件东西,不仅是势在必得,而且时间应该也越来越紧迫了。所以,那只手在妆台寻不得,往床上来,是另有目的的。”
雪没姑娘的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冷汗:“公子说的,是甚么目的?”
李绮堂望着雪没姑娘那春葱似的手,答道:“也许,不是旁的,正是雪没姑娘这双手。那只手,想将雪没姑娘,牵引到它想要牵引的地方去。”
“你说什么?”雪没姑娘瞪大了眼睛:“这……这公子是怎么知道的?”
“雪没姑娘可以瞧见,”李绮堂指着那个手过来的轨迹,道:“梳妆台,床褥上,都是雪没姑娘最常待的地方,雪没没有将那个东西放在那里,那么,只可能,是藏在身上了,那只手大概也猜了出来,打算,直接将雪没姑娘,带到了它想带的地方去呢!这个意思,雪没姑娘明白么?”
“你是说,为着那个东西,它能要了我的命?”雪没姑娘脸色青白下来,颤声道:“此话当真?”
李绮堂道:“在下虽然不敢断言,可也猜出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