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答道:“公子这话是甚么意思,雪没听不懂,雪没怕那个妖怪还来不及,能去除了才是好的,哪里敢隐瞒什么……”
李绮堂道:“那只手,对这个屋子这样熟悉,连枕套和被子也轻车熟路的摸索,显然是来过这个屋子,对床褥也是见过的,而听雪没姑娘与梅姑娘所说,这手只到过梳妆台,不该知晓床的位置,可是眼下里……雪没姑娘,那只手的主人,该是曾往这里来的一个恩客罢?却不知道,那个恩客是何人?”
雪没姑娘连连摇头,道:“公子说的话,雪没当真不明白。”
李绮堂道:“雪没姑娘不知道那只手在找什么吗?”
雪没姑娘答道:“若是知道,不就好了么。拿给它,教它取走了也就是了,免得整日里,这样的担惊受怕……”
李绮堂答道:“若是雪没姑娘当真不知道,在下倒是有一个愚见。”
雪没姑娘抬起头,不大信任的问道:“哦?公子知道?那雪没愿闻其详。”
“这个东西,应该是个头不大,还便于携带,一只手便能抓住带走的小物件,”李绮堂:“就好比,戒指一类的饰物。”
雪没姑娘眉梢直跳,但还是强作镇定道:“这样的东西,雪没屋子里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