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在三哥家里的时候,吃的用的全都是三哥的。”
周氏的脸耷拉下来。
池业瞧着周氏那个样子,疑惑的开口问道,“娘,您问那个做什么?”
周氏看着池业好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开口说道,“你二哥,跟着人家学着放印子钱,结果还借了人家钱庄的钱去放印子钱,还不上,现在还差五十两银子。”
听着周氏这么说,池业的眉头紧皱着,“那么多银子。”
“当初他欠了人家一百两银子,偷了你大哥和你的钱,还掉了一百两银子,我这里还有一百五十两银子......”
听着周氏侃侃而谈,池业的心里有些难受,不确定的问道,“娘,您是说,你现在手里还有一百五十两银子?”
“怎么了?我这还不是给你准备的考试的钱?”周氏没好气的说道,“可是现在只能先拿出来给你二哥用!”
“分家的时候,您说二百两,您手里还有一百两私房钱,总共三百两银子?”池业惊讶的说着,看着周氏了然的神情,心里有些难受,“那您为什么不拿钱给三哥看病!”
“你说什么?”周氏瞧着池业那么激动的神色,没好气的说道。
心就像是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