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一样,池业想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三哥,觉得不值得。
“娘,当初为什么不拿钱给三个看病,他的病明明能治好的!”池业双眼噙着泪,声音哽咽着,“咱家这些银子,不都是三哥赚的吗?”
“谁说我没给,分家的时候我给了他们那么多吃的,还有十两银子!”周氏的声音忍不住的提高。
十两银子。
池业听着周氏这么说,只觉得心里难受的要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泪眼朦胧的望向周氏。
“你怎么了?”周氏漠然的看向池业,接着开口说道,“我跟你说,咱家还差五十两银子,那样你二哥就不会被人带走,你去看看你三哥那边有没有银子!”
“娘,”池业的声音有些哽咽,抬手默默的抹泪,心里难受的要命,“您怎么不亲自问三哥呢?”
不说池航还说,一说起池航,周氏的脸色就耷拉下来,没好气的说道,“我都问了好几遍,让他拿钱出来,他就跟我说没钱。”
“我让他去山上,多多少少也能有些银子,你三哥倒是好,说什么身体不好利索,不能上山!”周氏气得满脸通红,使劲的吸了吸鼻子。
听着周氏那么说,池业笑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