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如果团子在夫子问话的时候依旧是一声不吭,估摸着这夫子早晚会疯。
欧阳墨惆怅地垂眸,抬眼望向林谷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没戏了。
“娘,我怎么可能闯祸呢?”团子从欧阳墨的身后走上前,郑重其事的解释道。
林谷雨听着团子这么说,一脸的惆怅,果然孩子还是太小了,都不知道有的时候需要谦虚。
“林宜人,借一步说话,”欧阳墨想了想,轻声询问道。
林谷雨微微点头,让小雪带着团子去找年糕,跟着欧阳墨走到了院子的石桌旁边。
“夫子,”林谷雨紧张地开口,“我知道我儿子年纪还小,很爱玩,但是我还是希望您能够一直教他。”
“林宜人,在下觉得池霂是个可造之材,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欧阳墨感慨道,他虽然顶着神童的名称,但是却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可是池霂有,“他只要听一遍,基本上都能背下来,而且看几遍书,就能认识所有的字。”
一阵风吹过,吹起林谷雨如墨般的长发。
林谷雨良久才回过神,压抑着内心的惊讶,疑惑地问道,“夫子,您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