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欧阳墨肯定地说道,池霂的聪明,怕是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个。
林谷雨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双眸慌乱地看了一眼四周,这才缓缓地说道,“夫子,原本咱们定的一个小时五两银子,要不以后六两银子一小时,不过,您能不能不将池霂过目不忘的事情说出去?”
对上林谷雨那双祈求的眼神,欧阳墨就纳闷了,谁不愿意家中有个聪明的孩子,说出去多好听。
“为什么?”欧阳墨忍不住地开口问道。
“做个平凡的人挺好的,如果一开始给他那么大的压力,我不知道我儿子会不会累,我只想他能过上简简单单的生活,”林谷雨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我让他念书,其实也不是让他考什么状元,只愿他能够明白人生的大道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林谷雨的说法让欧阳墨有些诧异,也能够理解。
“既然夫人这么说,在下一定会照办。”欧阳墨的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他可是收了一个不得了学生。
“池霂这么聪明,要不,等到他三岁多的时候,我就教他习武下棋之类的?”欧阳墨本以为可以慢悠悠地教书,按照今天池霂背书的速度,他觉得这一年,几乎能将必须读的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