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谷雨炸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不是三叔的话,婶婶估计活不过三年,因为三叔的药,婶婶勉强地活了十几年,每天都要忍受着万蚁咬心的疼痛,”如意愤恨地看向唐氏,声音带着些许的怒气,“平时婶婶还能忍受这些,可是当犯病的时候,她疼得想要自杀!”
林谷雨的眉头轻拧着,难以置信地看向如意,不敢相信地问道,“为什么会生这么奇怪的病?”
如意眸中地泪水簌簌落下,指着唐氏,失望道,“当年娘跟婶婶关系很要好,那时婶婶还没嫁进来,娘怀着哥哥,每天要喝安胎药,那次婶婶帮着娘端药,瞧着汤药的颜色有些不对劲,直接将一部分倒在了花盆里面,那花瞬间就焉了,婶婶吓得要命,失手打破了药,却不想碎片划破了手指,毒药就顺着伤口进入了婶婶的体内。”
唐氏呆呆地抱着手里的木盒,隐约地记得苏眠曾经打破过她的药。
“大夫断定了婶婶活不过三年,更不能生儿育女,”如意眼泪簌簌的落下,带着哭腔地说道,“我本来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自从三叔出了事情,婶婶就以泪洗面,偶尔将以前的事情说出来,你手中拿着的木盒,是婶婶每天给舅舅写的信!”
手中的木盒忽然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