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的烫手,唐氏慌乱地丢下手中的木盒,不敢再看一眼。
“婶婶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撑不住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写在了信里,带着我将这个木盒藏在了花园中,说是等她死了之后,再将事情跟您说,”如意眼中地泪水缓缓地落下,声音哽咽着,“婶婶是因为你,才没有办法嫁给舅舅,不想舅舅因为她的病着急,想让舅舅重新找个人。”
怪不得,当时苏眠死活都不愿意嫁给唐起,还有这样的事情在里面。
“婶婶本就活不长了,”如意眼神恍惚,回想着那日唐氏带着周婆婆来,心疼不已,“婶婶对我说,不要怨恨您,我当时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狠心!如果不是婶婶早就想解脱了,我早就冲出去了!”
“娘,”如意失望地看向唐氏,声音轻若鸿毛,“我不想你知道我知道了那些事情,整天惴惴不安,后来周婆婆喂我吃药,我实在是怕极了,再后来,我就躲藏起来,再也不愿意出来见人了。”
“真正的你藏起来了,你的身体被另外一个意志控制着。”林谷雨轻点了一下头,“所以无论别人怎么唤你,你还是疯疯癫癫的。”
“别说了......”唐氏嘴咧着,眼泪落入嘴中,苦苦涩涩的,如同苏眠跟唐起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