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渎:“娘亲……你还是那么的美丽.一点都沒有改变……”
银月的声音缭绕飘荡在寂静的洞内.但是沉沉睡下的女子.却沒有任何反应.应该说永远的不会有任何反应.即使她的面貌永久的保存在曾经的年华.但……她始终已经逝去.
背对着女子的顷刻间.银月生生的唤着:“玄霄.”
“爷.”玄霄一直在洞外等候着银月的叫唤.他总觉得这次银月回來有点变了.但又说不出來是哪里改变了.
银月面无表情的望着玄霄.冷冷的只说了两个字:“匕首.”
“教主.这……”玄霄知道银月服用了寒蝉玉珠.可是真的要用血來永保夫人的身躯吗.这样会多伤害他的身体.毕竟他也是大病初愈.
银月深聚秀眉.盯着拿着匕首踌躇不定的玄霄.冷冷的只道:“拿來.”本來寒蝉玉珠就是他打算献给娘亲的礼物.现在竟然跟他的身体混合了.那么用血也是一样的.他善良的娘亲.作为儿子一定要让她永远的美丽下去.
“是.”玄霄也知道银月想要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阻止.更何况他只是一个根本不入他心的小小护法.
银月接过玄霄递來的匕首.毫不犹豫的在自己的腕处割出了一道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