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划过的痕迹.缓缓涌出的鲜红色血液.先是滴落在地面上之上.后则被玄霄准备好的碗器接住.
妖冶刺眼的绯红血液如细长流水般的倾流在银白色的碗中.在寂静的洞中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随着碗内鲜血的愈加增多.银月原本赤色的双唇.也跟着慢慢的转变成了白色.
但是.坚持不变的是他的眼神.一种对亲人的渴望.一种对亲人的爱.
玄霄端着碗的手一直都处于颤抖状态.谁也承受不了自己爱的人流血.可他却要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血一点点的从腕中流出却不能阻止.
最痛的人莫过于他.最无能的人也莫过于他.可……即使知道自己无能知道自己心痛.他能做的还是冷言旁观.所有的一定是命运的注定.也是命运的折磨.
谁让他无法走进那人的心里.谁让他无法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
血慢慢的堆积了一碗.而银月则随便的给自己点了止血的穴道.便吩咐着玄霄离开:“放在那里出去.”
玄霄担忧他.却又不敢去触碰他:“教主你先包扎伤口.我來为夫人……”
“出去.”狠戾不带一丝情感的命令.让玄霄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在银月的心里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