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高润曾说:“跟张衣借钱,很难很难,好比让猪飞翔!”
高润不知道,张衣的钱有个人能借到。
第二天我回归正常,只字不提钱的事儿,我做了详细的计划,每一个细节清楚地在脑子里影印着。我心一片磁针石,不指南方不肯休,为了易续,势必要一次性欺压两位好友。
我联系了五个翻译公司,跟他们签了兼职合同,英语每千字100块,德语每千字150块。
凌晨两点的时候我妈突然一个电话过来,问我,你怎么还没睡?我说我要是睡了还能接你的电话吗?你打电话给我是为了吵醒我?她对我一顿臭骂,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个死孩子,你不给我好好珍惜,我回去捏死你!我定了个闹钟,从今后每晚23::59,闹钟一响,准时关机。
我没睡是因为获得了两个需要翻译的文件,忙了一个通宵,挣了250块。我翻译的速度空前缓慢,深怕出现丁点错误,以后就接不到活儿了。
第三天早上我跟张衣一块儿出门,给张恒礼买早餐。这两天张恒礼骗张衣说公司在科技馆做新产品发布,不跟她同路,暂时逃脱了一起早出门的命运。他为了不早起,无所不用其极。
我回来的时候张恒礼已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