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了。
“哎呀,真累,真不想起床,要是不用上班就好了!”他伸着懒腰说。
我点点头:“要是不用醒来就好了。”
“张衣呢?”
“上班去了。”
“我真的好不明白啊!她图什么啊?她为什么要折磨自己起这么早啊?她那个班还有上的必要吗?”
我把早餐扔给他:“她享受呗!”
他咬了口油条,说:“我上班就是插科打诨浑水摸鱼,早上最后一分钟起床,踩着点上班,九点开始发呆,十点计划中午吃什么,十二点享受午餐,一点半前看看娱乐新闻,两点思考晚上该吃点什么,凌晨一点还不舍得睡,第二天继续起不了床。人跟人真不同啊!易续靠能力工作,张衣靠努力工作,我靠偷懒工作,你靠……哦,你没工作。”
我无力反驳,低头垂目地说:“张衣在家呆不住!”
“你说她怎么那么喜欢出去?”
“你说易续怎么那么不喜欢出来?”
“你看你看,你什么事儿都能让易续身上扯。你就这么不厌其烦!”
“是你先提的易续!”
“扯点别的!”
“行!”
“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