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通不信,我信易续!”
“我们俩,都迷信!”
夕阳透过厚厚的落地窗洒进来,一片漂亮的橘黄色。
“这不是迷信,这叫忠诚!”
我摔门而出,刚出电梯,张衣的电话就如我预期,一秒不晚地打来了。
“你别劝我了,我一不恨张恒礼,二不恨你,三只想通知你们,从现在开始,我要全心全意救易续,不要再劝我骗我阻止我,不然之前的帐我也得算!”我说。
“你救不了,他律师都不要,他自己选择在洞庭湖上踩钢丝,你做什么都没有用!再说你也没钱。”
“我现在就给我爸妈打电话,我爸妈会帮我的。”
“他们帮不了你。你没法撒谎,你没法说你认识的别人急需用钱跟你借这种在你妈那儿过不了关的谎言。你也没法说你自己工作生活投资需要钱那种漏洞百出的谎言。你从小到大都不主动要钱,那个时候你被张恒礼连累吃馒头吃到便秘几乎要去医院通肠你都不跟他们要钱,什么理由都说服不了他们心无旁骛地相信你的反常,他们比你都聪明百倍,你除了说实话什么也干不了。可是实话又是你最不能说的。你24年第一次跟他们说你有了男朋友了,第二句话就得说他是弑母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