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斩钉截铁地要拿他们的钱去救他们见都没见一面的人,他们能想到的就是你要被一个坏人给毁了,你脑子这么不灵活,还这么重感情,搞不好一毁就是一辈子。你妈大概会慌慌张张地在差乱的泰国大街上撞个车,你爸由于不像你妈那样轻易地宣泄情绪,血压上升晕倒住院。我不知道在异国他乡,听了你这么耸人听闻的故事后,他们谁能照顾好谁。易续出这档子事,连张恒礼都知道只要你还在德国,只要你没安全地回到长沙,就必须咬紧牙关子只字不提,他连对你撒个谎都确保当着你的面、伸手就能抓到你。你要是觉得你还不如张恒礼,你要是觉得你对你爸妈就该不如张恒礼对你体贴,你要是觉得只有易续重要,你爸妈的安危不重要的话,你打电话吧,没人拦你。”
张衣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根针,扎在我的心脏上。
我觉得走投无路。易续到底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情况,所以不接受律师、不回信、不出来?我的语言我的盼望,都没有重量了?易续不肯帮我,我连钱都难凑到,帮不了他。我们都这样孤立无援被世界狠狠地抛弃了。
我伸出手臂支撑在一根石柱子上,忍耐着忍耐着,还是忍不住浑身颤抖呼吸困难。突然手臂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敲下去,我啊地一声叫出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