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帘,她轻轻拉了拉一旁的红缨。
“夫人应当不是无的放矢,外头难道有什么不妥?”
“不会啊,刚刚云姑姑不是跑过一趟?”
她们这两个丫头商量不出一个所以然来,那两个跟轿的健妇就茫然了。然而,当轿出了二门,顺着青石甬道出去,又拐了个弯,众人就听到了轿里传来了陈澜的吩咐声:“径直去寻阿虎,就说我有话问他。”
有了这吩咐,众人虽心头疑惑难解,但总算是有了方向。一应人等便簇拥着轿往前院帐房行去,沿途有人看到,免不了飞跑回去报信冂还不等到地头,秦虎早就亲自迎了出来,抬轿的两个婆忙停下了脚步,又稳稳当当放下了轿。
“夫人,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就成了,何必您亲自来?”
“长镝红缨留下,其余人暂且退避。”
闻听此言,长镝红缨对视一眼,立时在轿两侧站定了,抬轿的婆和跟轿的健妇则是立时退避三舍。秦虎虽说不解,但还是遣退了跟着自己过来的两个家丁,随即有些不解地问道:“夫人有什么话要问?”
“林七爷是不是还没走?”
此话一出,不但外头守着的长镝和红缨大吃一惊,就连秦虎也是一下呆住了。老半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