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刚刚一直焦躁不安的心情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说是担心杨进周,可是,如今走在那冰冷的责石甬道上,她却明白,那只是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坐等的习惯”她已经习惯了在等待的同时打点好一切该有的准备。当坐上了那平日鲜少乘坐的小轿上,一直觉得轿颠簸难耐的她头一次不觉得脑袋晕眩,思路甚至比平时还明晰得多。
“夫人,hu园那边一切正常。”
“夫人,后门已经都消停了”守门的婆从门缝里头看出去,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前门虎爷已经从侧墙上下来了,说是咱们门前的胡同安静得很。”
轿所到之处,仍是不时有人上前禀报,陈澜只淡淡地应一声,并未追问答话。
然而”当到了已经落锁的二门时,她却示意两个抬轿的婆停了下来,等了好一会儿开口说道:“把门打开,我要到外院瞧一瞧。”
闻听此言,不论是两个抬轿的婆”还是随行的长镝红缨和两个健妇,全都吃了一惊。长镝张了张嘴正要规劝,就只见轿帘一掀,竟是陈澜就这么走了出来。长镝见陈澜看着那落锁的二门,眼神仿佛有些奇怪,想要规劝的打算就立时打消了,忙走上前对那看门的婆耳语了几句。直到陈澜站了片刻又坐了回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