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鞋袜外衣,掀开被子,将那人踹下床去,自己躺了,挥手道:“我困了。有话等我睡醒再说。”
被褥之上,头一次,沾染了有不属于她的气息。但这气息她不排斥,不讨厌,不觉得危险。于是当着那个男人的面,她沉沉睡去了。
傅汉卿晕乎乎从地上爬起来,坐到屋内唯一的椅子上,趴在屋内唯一的桌子上,无聊地等待昭王醒来。
说起来,阿汉数度入世,这还是第一次,轮到他睡够了,反而要看别人睡觉。多么新鲜的体验啊。
肚子咕咕直叫,傅汉卿叹了一口气。虽然说在原来的世界里,他以精神体的状态,能一睡睡上三百年,可现在的他不吃不喝,连续睡了三天,便已经到了极限了。
你问他为什么不逃跑?也不去找吃的?
这个……简单说,当时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走,因为他隐隐觉得,有些对于他的论文来说,很关键的问题,昭王也许可以为他解答。所以他拎着包裹,从秘道钻出宫外,确认了一下信昌君的确没有派人来接应他,所以不会有人因为他不离开,不得不冒着危险等待他,而为此掉了脑袋,他就又溜达回来了。
本着就近的原则,既然想要找昭王答疑解惑,他自然是坐到昭王的屋里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