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有一点点的颤抖,一点点的不甘。他起身跪到傅青麟的面前,宽大的袍袖里,双手,还是握成了拳。
他三年的辛勤,三年的功绩,换来的,只不过,是一个可以自己将自己献来给傅青麟泄愤的机会。
不必被绳捆索绑,不必用迷药囚笼。太子,左家,算是给他留下了三分颜面吧。
满腹锦绣,满胸抱负,终究是都敌不过,他生而为一个左家人。
牙齿间早已私藏毒药。这次任务完成,他也不会再恬颜苟活。愿只愿,若有来世,再不姓左!
心中一痛,他伏下身,去亲吻傅青麟的靴子。傅青麟惊窘之下,一脚将他踹开。
左涤尘跌坐在地,撑起来,跪好,抹去嘴边血迹,依旧低眉顺目。
“傅小将军,来此之前,我那些微的武功,也已经被废了。您若是不轻着点,我可是活不了几天的。另外,名义上,我毕竟是太子的人。您处置我,要我侍奉您,或者是侍奉别人,都可以,但请您在这样做的时候,避开旁人,留给太子几分颜面,将来您也好和太子见面。”
傅青麟神色数变。眼前此人,曾经是他最蔑视的人,也是辱他至极的人。
现在,他可以随意报复。没有人会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