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头,没有人会为此人叫屈。没有人会认为他立刻抽剑在此人身上划上几百个口子泄愤,会有什么不该。
那该是多么爽快的事情啊!如果是三年前的他,会双目赤红地冲上去将此人打个半死吧。
最终,几近粗暴地,他将左涤尘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恨你。
“但我没那么幼稚。”
“罪魁祸首,并不是你。”
“如果没有你,也就没有今天的我。”
“你曾经试图辱我,今天左家又试图让我辱你,我们之间的债,便平了。”
“可你还是欠了一个人的。你废了一个人的武功,让他在晋国受尽屈辱,让他没有自保之力,只能任由天下人都瞧着他承欢于秦王跨下。”
“那个人,代替的是我。所以,他的苦,他的恨,我要替他报复。”
“至于你……既然左家将你给了我,那么,你心有不甘也好,看我不顺眼也罢。我要你替我效力,攻晋弱秦!”
听到最后一句,左涤尘诧异地抬起头来。
傅青麟厌恶地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坐了回去。三年前的种种,教会了他,一个人生来的身份,是很不可靠的东西。所以,他也学会了从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