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斥京昭的僭越不尊。等他胡子颤抖,呼哧带喘地骂完,傅汉卿很是头大,很觉得自己这身紫色王袍过于麻烦,很想要开口说我不当了,却被京昭用眼神严厉禁止。
京昭先急忙着去用眼神严厉禁止他了,开口就慢了一拍,给坐在上面的乐乐抢了先:
“爹爹以前当过男宠?还当得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看看京昭,再看看傅汉卿的神色,小家伙故作天真,夸张地欣喜崇拜道:
“爹爹真厉害!什么都会!连男宠都当得这么好!”
老人家痛心疾首之。
猫腻冷哼,稚嫩的声音里却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冷酷和威严:
“那又如何?他有定国救驾的大功,又是我的义父,还是当不起贤王二字?那我这个给秦国人下过跪,求过饶的人,更是当不得你的王了。”
话不多,但是极重。以他八岁的年龄见识,本是说不出如此通透的话。但忍辱负重这个道理,当年的庄太后,是耳提面命,掰开揉碎来和他讲解的。从懂事以来,他就不得不学着忍气吞声的功夫,这会儿听到傅汉卿的经历,只是一厢情愿地倍感亲切,以为傅汉卿曾经是和自己一样“忍辱负重”来着,所以绝无半点轻蔑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