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他,也就是轻蔑自己呢。
老人家匍匐跪倒,不能言语。京昭温言抚慰,让他可以颤巍巍地退场下台。
此事免不了四海传扬。本来欣慰自己可以留名青史的老人,果真天下闻名了。可惜是个心胸狭隘,只看得见别人出身的庸人名声,不久便郁郁而终。
从此以后,傅汉卿的过往,除了找抽欠揍的被虐狂,再没人会公开以那种口吻,在晋国提起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京昭宣布,今后,两个孩子一个随她在邯郸学习处理政务,另外一个隐姓埋名,带上可怜的三十两银子,出去跟随傅汉卿游历天下增长见识,期间不得带随从,更不得表露身份寻求帮助。每百日,两个孩子汇合,交接,轮替。此言一出,天下大哗。连雁翎军内部也诸多不同声音。京昭下了死令,除非傅汉卿和孩子遇到生命危险,否则雁翎中人,不许管他们。那,他们安全如何保证?生活……咳咳……如何自理?
“一个孩子出了事,另一个自动继位,于国无碍。至于生活自理,正是他们该要学习的东西。只要死不了,孩子就能长进。”
京昭是铁了心,要当那只将雏鹰踹下悬崖学飞的老鹰,而傅汉卿,就是在悬崖下等着捞小鸟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