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进京之后,让他派人给你送消息,你只管照常过日子,等着就是了。”
这么淡然安排着,却也并没多啰嗦什么,容谦只是极沉稳地扶了封长清的手,说:“你带了车马?”
那人点点头,青姑目送着两人走出这农家院落,板门一声吱呀,她终究鼓足了勇气,望着马车载着她命里那个不凡之人渐行渐远,四周邻人窥探的目光随着扎扎的车辙声在她身上逡巡,青姑忽然想哭。
今天的夜分外晴朗,天高云淡,秋气爽朗。
夜空之中,群星辉耀,北斗的七星灼灼闪烁着,却无一颗的光辉能胜过高悬天极的星宿北辰。这些星子,想必便是皇宫里钦天监夜夜仰望,以做偌大一个国家的运数所依吧。
她一直是畏惧去猜测容大哥的来历的,在她有限的智识里,或许觉得那人像受世上所有说书先生青睐的人物,是智谋胜天的定国军师,是胸怀四海的阔达隐士——是,只要微微一笑,就能改变命运的风liu人物。
就像这样的人,往往真心所向的并非金帛天下罢,如同那人跛着脚,每日冒着日头,穿过郊野小道,提着一篮的饭食,悠悠然来到她身边,闲言,笑谈。
小容给封长清扶进车里坐了,第一句话并没问燕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