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说,青姑这事,知会县令一声吧,我这骤然离开,别给她招惹村里人的什么闲话。
封长清点了点头,他是极聪明的,虽不解小容的心思,但是那人既然有意照顾那个看上去平实木讷的乡下女孩儿,他便尽力把这事办的周全。
然后他开口对小容说:“谢容相。”
小容笑了笑,他当然不会不明白封长清谢他的意思,因此只是明白问道:“陛下处,有何变故么?”
“容相明鉴,呆会儿车走到大路口,我就得和您分开了。皇上京郊游猎时受了风寒,病倒了,现在御驾在鸣鹿苑……”
说到这里,封长清咽住了片刻,他本是极沉着冷定的男子,一路上也为如何对容谦说明这事打了几次的腹稿,而如今仍是艰涩难以出口。
顿了顿,终于还是说道:“随军的几名御医会诊了两次,觉得是痘疹。”
他这么说着,语气仍然沉稳,而目光已不自觉的偏向一旁。
这句简单的话,落在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的容谦耳里,让他咽喉一凉,心头一沉。
这几世经他手的噩耗,不知多少。瘟疫、饥荒、兵败、叛乱……再奇惨悲凉的天灾人祸,他听过的、想过的、处理过的,都是说也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