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扇透着微波月光的门,只是因身体的高热,满眼疼痛昏沉。眼里是个瘦削的人影,衣袍飘飘地,跛着脚,慢慢走进来。
那一刻他几乎想发怒了,就算是外头的老臣们,难道就没一个有眼色扶容相一把么?
小容慢慢地走进来,拂衣,坐在适才史靖园搬来的凳子上。
燕凛几乎是在内心深处松了口气,倘若那人就此走来,他……拦是不拦?
可恨此刻相见,自己这进退维谷的难看模样,尽数落在那人眼中。
可是,可是总归已然三年未见了,他以右边手肘支撑着身体,目光深深深深地流连于那人的容颜之上……看不清,那一刻就仿佛有云翳障目,拦在他和那人之间。
燕凛觉得自己今晚总在笑,他定了定神,说道:“容相……想不到封长清竟有本事,把您找来。”
他说着,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和史靖园的对话,那人是否已然在窗外听了很久呢。
这样想着,他挺了挺胸膛,维持着一贯的冷定模样。
“有容相在,凛也不急了……朕想明日就启程回宫,后嗣这事一时也定不下来,要是太医确诊了,朕就召三服内的皇亲一概入宫候安,禁军是长清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