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料他们也没那个手段能闹出事来。”
他就这么侃侃而谈着,那人只是不说话,忽然轻轻地站了起来。
燕凛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弹起身来。
“容相……”
他想照着吩咐史靖园的样子,告诉容谦他这病不好,两人还是该远远地坐着说话罢了,可是看着那人拖着跛脚走过来的样子,他的喉头只是一阵一阵的痉挛。
“小子……”
容谦今晚的第一句话,是他那种说话的方式、声音、神情和态度,又是沉厚又是淡然。
随着这一句,帘子给那人的手撩开了,而燕凛从来没有觉得烛火的光芒也能如此刺眼。
无处躲藏,霎时间浑身一凉,万种滋味袭上,无从说。
那人看着他,眸光温良如水,眉眼间似是暮色低沉。
燕凛听着被他呼为容相的男子低声说道:“……你就这么不怕死?”
……都说边关如雪的月光底下,一只芦管小曲就勾得下百千铁骨男儿的热泪。
容谦的声音也如疆场的乡曲一样拂过他的耳畔,燕凛连脸上挂下的泪珠都没有举手去擦。
头疼得厉害……他并不感到什么羞赧的,燕凛看了看容谦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