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谦的死忠分子,朕才要亲自去。”十四岁的燕凛已然有了一丝的明君风采,脸上虽然还有一丝稚嫩,但在他沉稳自信下,也似乎不那么明显了。
看着自己的好友同伴还是一脸不同意的样子,燕凛笑了笑:“靖园,凌城是边关重地,李定方手握重兵,若是这李定方能效忠于朕,是给容谦一党的致命一击。而且可以给那些仍然在观望中的人一个信号,对罢相之事大有裨益啊。”
史靖园略加思索,却更加坚定的摇了摇头:“皇上,你说的都对,但是上个月你刚‘身体不适’修养了大半个月,如今又要出行,行动如此频繁,恐怕会引起容谦的警觉。
再者,若是长时间不理朝政,不说对燕国的朝堂走向没有大体把握,就连原本已经想要弃容谦而去的臣子,恐怕也会再生二心。”
定了定神,他终于下了决心,“若是皇上实在不放心,不如就由臣去一趟吧。即使不可行,李将军看着我父王的面子上,也还不至于要我性命。”
看着史靖园坚定的眼神,燕凛知道他估计是宁肯死谏,也不肯让他出行了,又想到北靖王和李定方确实曾有些交情。便也只得无奈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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