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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燕京已然有半个月,这凌城离燕京可是真够远的。这半个月,史靖园一直在想着如何才能说动李定方,就算不成,也要能全身而退。
虽是他对这燕凛信誓旦旦的说李定方不会要他性命,可是他自己知道,这李定方是个十足的疯子。
不说别的,换了其他将领,能公然宣称说誓死效忠容谦,哪怕容谦当时已是疯癫?只怕对方一个照面,知道了他的来意,就立刻把他给砍了。至于说他父王和那李将军的一点交情,怕也帮不了他什么忙。
终是理不出什么头绪,史靖园也只能准备见招拆招,尽力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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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靖园入了军营,却没有见到李定方。事实上,他已经被晾在这凌城军督处的会客堂里,整整一个半时辰了。除了刚开始有个小兵给他上了杯没茶叶的茶水,并告诉他说李将军忙于军务,之后他就再没有见过一个人。不说他是皇上伴读,就说他这个北靖王世子的身份,怎么也轮不到这么个小兵来接待他,更别说这个小兵都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硬邦邦的送上茶,带上话就走人。
坐的久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