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程吧。”
燕凛看她的确不似恶毒心肠,问道:“你……可是有什么苦衷?”
容荫一愣,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不由软了几分,答道:“皇上倒是悲天悯人。苦衷……皇上是永远也不会了解的吧。”
说着上前扶起燕凛,让他靠坐在墙边,又转身拿那个包袱去了。
燕凛在心中叹口气,看样子要说服她是不可能了,只希望她不要真的做出些出格的事,害人害己。
转眼间容荫又回来了,手里拿着几个小瓶子和一把小刀。
燕凛心里咯噔一下,戒备起来,又尝试着挣了挣,还是没法挣脱。
容荫放下东西微笑:“皇上不用挣了,那迷香的效用要三个时辰才能除尽,你是挣不脱的。现在,皇上想知道我想干什么吗?”
燕凛确定她不会要自己的命,至少现在不会,但就是想不出她真正的目的,只得道:“无论你想干什么,朕问与不问有差别么?”
容荫伸手摸摸他的脸,温柔道:“奴婢不想干什么,也不敢干什么……”
这时候她倒又自称奴婢了,言辞间婉转柔细,倒像是脉脉情话,偏偏顷刻间变了颜色,露出哀戚的容颜:“只是想让皇上知道我家相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