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而已……”说到最后,竟语带哽咽。
燕凛似是没有听懂她的话,只看着她滴下的眼泪,半天没有反应,连容荫把他的外衣划开都没发现。胸口一痛,忍不住哼了一声,才发现容荫在他身上划了条一尺来长的口子,伤口不是很深,血浸出来染红了衣料,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原来是这样……
原来刀割到身上会这么疼……
才……一刀而已……
苦笑,从小就养尊处优,在那人的细心呵护下,不曾受过什么苦,即使那人临走时揍了他一顿,也没见血,所以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只不过刀子划了浅浅一个口子竟是这般疼……
容荫划了一刀就停下,看到他略微泛白的脸色,柔声问道:“皇上,疼不疼?”
燕凛咬牙冷冷看她一眼,答道:“不疼。”
“不疼?那就好。”容荫说着又划下一刀。
这次她像是狠了心,刀口又长又深,甚至可见略微外翻的皮肉。燕凛虽然咬牙忍着,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容荫听见笑颜如花:“皇上,真的不疼吗?疼得话就说,奴婢下次轻一点。”
知她不过随口说说,燕凛也不理她。容荫觉得无趣,也不再逼他开口,只专心动她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