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除了昨天的两样东西,还多带了一件,一张很小的网子,她解释道:“皇上既然说相爷没有死,那就当没有死吧……只是你看,我这精心准备的东西总还是得用上一用的,不然多浪费。”
说着将网缚在燕凛右臂上,道:“两天,右手……你看我还是说话算话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网眼不大,也就钱币大小,与行刑用的渔网非常近似,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找来的这玩意儿。
燕凛沉默地任她捆上渔网,感觉手臂上的皮肤被网线勒得凸了起来,带着些刺痛,片刻,便有刀锋划过皮肤,尖锐的痛楚传来。那刀划的很慢,如同一个极不熟练的厨师第一次切割肉块似的,好半天才削下一小块皮肉。
流了很多血,容荫顿了顿,才道:“我第一次做这活计,手法不熟,皇上见谅了。”
燕凛本来就很疼,听她这么一说不觉有气,咬牙切齿道:“你要割就割,哪来那么多废话。”
容荫听他这么说,眼角弯了弯,道:“奴婢遵命。”
于是又专心致志割第二刀。一连割了三四刀,容荫忽然说:“皇上,奴婢听说,其实最疼的不是伤口有多深,而是要正好割在深浅合适的地方。听人说啊,深入表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