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地方是最疼的,不知道是不是啊?”
燕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不说话。
“皇上也不知道么?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试。”
容荫割的很慢,手甚至有些发抖,可还是牢牢握住刀不曾停手。慢慢地,燕凛的右手变得血肉模糊,只是她每一刀都割得很浅,倒果真只是“深入表皮一点点”,并未伤及筋骨。
燕凛疼得说不出话,原本紧握的双手也渐渐松开,从指间落下一撮细碎的黑色残灰。
容荫这才停下,仔细打量一番,笑道:“我道是什么,原来不过是些残渣。”
又看了看一旁的木盒残骸,冷嘲道:“真不容易,你花了多长的时间才抓到这一捧残灰?可惜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燕凛瞪着她扫走那堆残骸,忍着疼断断续续的低吼:“如何会没有意义?朕错过的,会尽力去挽回;朕做错的,也会尽力去补偿。怎么会没有意义?”
“补偿?挽回?”
容荫转回来,手指轻轻碰触燕凛的伤口,满意地看到他疼得皱起眉头,凑近他耳边,轻声问:“这样是不是很疼很疼?……比起昨天来又如何?”
燕凛死瞪着她不回答。
她一点也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