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仍靠在燕凛耳边吐气如兰:“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啊?”
根本不需要回答,燕凛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容荫抚掌笑道:“原来你也懂得,这样是会很疼,也是会恨的啊。真好真好……”忽然话锋一转,冷声道:“那你又有何理由认为他不会恨你?”
一句话,让毫无防备的燕凛生生从头冷到脚。
容荫接着道:“很疼吧,可你应该能想象,他该比你疼上千倍万倍。所以,他是不是也该比你恨上千倍万倍?这样,你怎么会觉得,他还会回来?”
这话说得狠绝,犹如在燕凛心上插了一刀。
“不对!他……他救了我……他还救了我……他只是为了我好……所以……”
燕凛已经语无伦次,连自称都忘记了。
容荫也不与他争辩,只用一种很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连再见都不肯……那恨与不恨,伤与不伤,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又何必欺骗自己呢?”
燕凛被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或者,也许……他已经死了,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在你找不到的地方……不然怎么会消失得如此彻底?你应该早有所觉,只是不肯承认这一点罢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