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的是猪和阿汉还要遭到世俗的否定和批判,而这个人,就算披头散发袒胸露乳,那另一方的当事人也会施施然而来,夸奖他好一番魏晋竹林风骨。
每当想到此处,张敏欣都恨不能把风劲节剐了出气。
果然她话音刚落,后院门已经嘎吱一声,轻袍大袖风中飘然,卢东篱踏着一地细草,微笑着朝风劲节走过来。
人到近前,便看见纷纷落英随风,飘了那人满身,衬着他衣服雪白的底色,甚是好看。
卢东篱微微一叹,将手里夹袍给他盖在身上,风劲节在榻上伸伸脚,万分适意。
那人柔柔地一笑,低下头来,“劲节,好点了没?”
他点点头,盘腿坐起来,拍拍自己的胃,“没事了。”
“脸色还不大好,还是再吃两服药的好。”
“……眼睛恢复得倒是不错。”风劲节满不在乎地握住那人一臂,轻轻捏捏,“上次见你,又盲又哑,人都瘦成干了。”
卢东篱给他带着轻嘲的语气勾起了几分回忆,乌沉沉的眸子在那人脸上转转,叹了口气。
几天之前,两人刚刚搬来这里住下,因为他眼睛还不大看得清东西,便如当年在定远一样和风劲节同榻,半夜那人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