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里抖成一团,他给惊醒了,那时风劲节疼得蜷成一只虾米,又硬拦着不许他出门找大夫,一定要自病自医,两人直僵持到天亮。
这人再怎么是妙手神医,做病人可一定差劲,非说自己给自己当大夫,连望闻问切都可省下,药也不肯好好喝,反而馋酒——其实卢东篱就觉得,他那病多半是饮酒无度勾起来的,只是当事人死不承认罢了。
“你还说……”书生的话出口一半,给那人拿眼睛直直瞪着,有些哭笑不得。
卢东篱长久以来,就自觉在风劲节面前很欠气魄,明明自己占着道理,给他一压,立时心里虚了,他统辖三军、临阵决断毫无犹豫,这时候却挣扎半晌,才把后半句勉强说了出来。
“……上次你病得凶,胡话都说出来了,今后酒也少喝点罢。”
是为了他的病,劝他少喝酒,倒像自己得罪了他一般。
张敏欣在风劲节的脑海里格格笑,“劲节……你看,他说你说胡话呢。”
风劲节在心里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头发,其实他也怕卢东篱,招惹得那人恼了,一股倔强的劲头上来,那他到时撒泼耍赖也都没用的。
于是他爽快地挪挪身子,照着卢东篱肩膀上一挂,“我说什么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