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定定看他,卢东篱知道风劲节有双极动人的眼,桃花带笑春水含情,如织的睫,瞳子黑似鸦翼。
一命如泊,终生不息,恰似飞蓬柳絮,随风飞扬,纵死不止,何处是止泊之所?
小楼一梦,他选了千年之下士人的骄傲和痛苦,他看着卢东篱,青袍广袖,人淡如菊,恰如累朝累代的书生风liu。
风劲节拉着卢东篱的手,慢慢向着自己胸膛上滑,于是那个书生颤抖的指尖底下,多了一颗平稳地跃动着的心脏。
“东篱……我问你,你于我,是何人?”
那人整个身子都如同柳枝着风,无可抑制地一阵轻颤。
“是知交,是……挚友。”
白衣的青年仍是懒洋洋地笑着,他爱煞这人,纵然是为难是茫然,认真诚挚永远不改。
他点了点头,附上他耳际,低言。
“你疼我也会疼,你苦我也会苦,你如不快活,我也不高兴,如果你死了……”
卢东篱一手按在他左胸,风劲节的心跳,丝毫不乱。
他有一瞬间想着逃走,缩进最远的角落里,不闻不问那个千钧之重的答案。
可是风劲节只是一笑,洒然。
“要是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