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也就再没法子在这里,说这生生死死的风凉话了。”
那名男子,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自拉他改抱他,语声愈轻,沾在他唇上,吐在他口里。
他就那么给对方搂在怀里辗转亲吻,沾染了满口女儿红的酒香,他清晰地感到对方的手掌温柔地揉抚着自己的肩背,摩挲,甚为温暖。
如此私密的亲昵,他连动一动都不能了,只得由着那人温软的舌尖擦着上颚自他口里滑出,在唇瓣上**流连,意犹未尽。
风劲节反过手,在他腰上蹭蹭,叹息道:“东篱,你真瘦啊。”
这时,本该听他说话的那人已给他吻得头晕脚软,趴在他肩上,喉头不住地轻颤,头脑一片空白。
如此搂抱依偎唇舌含吮接肤交颈不合礼法,为什么……劲节,依旧满脸的自然从容。
他的褒衣博带逶迤一榻,连内襦也给褪到肩头。风劲节微微扬头,伸手抽了头上玉弁,满头墨发披泻而下,与榻上人一肩乌丝纠缠。那时卢东篱才察觉,自己竟连发也散了,于是只是紧紧闭了双眼,任凭那人玩笑似的轻轻撼动。
那人的手指将他内外袍服,上衣下裳,一层层的衣带结缨抽解开来。卢东篱活了多少年就读了多少年的圣贤书,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