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身伙房,也要留在军中的人,那个白袍银甲,威名赫赫,让敌国将士闻之丧胆的人,那个被国家辜负却仍不肯负国,宁可身死也不愿国家为之枉送一兵一卒的人,难道也曾有过这样的困惑,这样的茫然?
“不是这样的。”他苦笑着打断了风劲节的话,心中也不由添了几分沉重:“那些忠直之臣,绝大多数都曾经真真切切地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甚至我自己……”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也曾经结识过一个。”
风劲节疑道:“是在模拟的时候吗?”
庄君绪只是神色复杂地一笑,没有回答。
风劲节深深地凝视着他,仿佛想从他身上发掘到一丝半点他口中那个忠臣的影子。良久,他方仰首一声长叹:“只是,若我不曾亲自见证,终还是不能相信啊。”
“那为什么不自己尝试一下呢?”庄君绪的声音忽然微微地颤抖起来,就连他自己也听得出话语中隐隐的引诱之意:“你现在既然还没有定下论题,为什么不趁着模拟这个大好机会,自己去会一会,又或者,自己尝试去成为这样的人呢?”
风劲节闻言,竟是全身一震,缓缓地抬起头,瞳孔中透出的光芒逐渐驱散眼内的迷雾。
是啊,为什么没有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