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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来,自己为论题之事头疼不已,眼前总似是蒙着一层雾般,挖空心思也无法想出一个让自己稍为满意的题目,为何就一直没有把心思,牵到这个从小时候开始,便一直困扰着自己的问题上?
又抑或是,本来早就隐约想到了这个方向,然而心底,却有一些不为人知,也不为己知的恐惧,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把它忽略?
是害怕以自己的自私浅薄,根本不可能理解这样的情操,更会白白葬送掉这一篇论文,还是害怕当自己终于理解这样的情操后,会把自己的自私浅薄,更加鲜血淋漓地展现在自己眼前?
只是……
把自己藏在壳中,不经历痛楚,不接受自己的弱点和不足,又怎么可能突破生命的迷障,看到更高更远处的风光。
更何况,作为一个男子,又怎么可以因为这样的挑战就轻言退缩。
他朗声一笑,眉目中透出少年的锐气:“好,教授,我的论题就定为,忠臣。”
庄君绪定定地凝视着风劲节脸上那无比熟悉的神情,一时间竟是再也无法把眼神移开一分半寸。胸臆之间,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慢慢填满,那眼角蓦然涌出的湿润,更是让他不敢猜测,那到底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