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定,我表了态的事,就算他不同意,他也绝不会违逆我。他从不叫我为难,就算他生气,也只会选择关起门来和我吵一架,而绝不是背着我去拖我的后腿。或者阳奉阴违。所以,我从来不需要担心他,更永远不会猜忌他。”
方轻尘用手肘支在桌上,略略无力地撑着额,对着秦旭飞轻轻笑一笑:“他是个好朋友。希望你永远记得今日这种珍惜朋友的心情。”
毒性果然比以前发作得厉害啊,方轻尘又开始昏昏欲睡了。
眼睛微微合上。恍惚间,很久远的过去,也曾经有人这样说过他吧。
秦旭飞静静地看着他,一声也不出。
那人在案前侧头支额,微微闭目地样子,那种恍惚和迷离,那唇边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他在想什么?在这一刻,他的神思是不是飞到了非常非常遥远的过去。想起一些类似的人与事,想起很多很多年前,曾有一位人中的英杰,天下的王者。曾用同样温暖的语气。同样闪亮的眼睛,对人说起。轻尘,是我地朋友,我的兄弟,我的……
秦旭飞心中一痛,忽然不忍想下去了。
他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眼神微动,轻轻道:“你还是写信给赵忘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