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轻尘懒洋洋地答:“他的我唯一的徒弟,由他把我的意思转达给各方,又有亲笔书为证,岂不是最好。”
秦旭飞默然。当然……是最好。那个少年,作为方轻尘地弟子,享有了那么多特权,那么多优待,而在方轻尘飘然远隐之后,只要方轻尘只肯联络他,只肯选择他做代言人,那么,只要他没有犯大的错误,他的地位就永远不会动摇,只要他还肯努力,还愿上进,他前进的道路,就一定光明辉煌。
秦旭飞长叹了一声,有些话到了嘴边,想了又想,到底还是忍了回去。
那人的决定,只要不再损害到他自己,那么,他就算再不以为然,至少也要尊重。
只是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甘不平与不忿啊。
房中一下子静了下来,秦旭飞是心中一时无语可表达此刻复杂地心境,而方轻尘却是懒洋洋提不起一丝精神说话。
这个人为什么还干站着不走开,天啊,就看不出他有多么需要休息,需要好好睡一觉吗?
“殿下。”门下居然适时又传来了祁士杰的叫声。
方轻尘和秦旭飞同时都是一愣,不可能又是紧急军情吧?
秦旭飞扬声问:“何事?”
“殿下,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