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病,聊我做什么?”
他反问我:“你说做什么?”
我的心思又转回到那根头发丝上面,遂决定不理他,反正到了云南,我们就各走各的。
谁知道这家伙并不打算放过我,凑到我耳边:“孩子的名字我想好了,就叫盖子江。你觉得,好听吗?”
我铁了心打算不理他。
他自顾自的:“嗯,我觉得不错。”
然后他又把脸贴过来,跟孩子说话:“嗨,小家伙,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就在他最后一个字落下,肚子里的小家伙突然动了两下。
我心潮涌动,却还要撑着,真是为难孕妇。
后面的一个多小时,还好盖聂再没有为难我,飞机落地的时候。他帮我解开完全带,看着我:“记住我说的话没?”
他今天说了太多话,我怎么知道是哪一句。可是为了摆脱他,我胡乱点头:“记住了记住了,你烦不烦?”
他制住我:“记住了是吗,那好,重复一遍。”
我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哀求地看着他:“算我求你,盖聂,算我求你,你放过我好不好?巩音殊背叛了你,你心里不爽气,外面多的是女人安慰你。我们已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