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无瓜葛了,请你明白这一点,好吗?”
他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忽而捏了捏我的鼻尖,笑了笑:“看来是没记住,没关系,以后我会随时随地提醒你,直到你记住为止。”
说完这句话,他就牵着我往外走。
风有点大,他把我揽在怀里,用他的风衣裹住我,继续走。
到了外面,我试图挣脱他,就听他道:“才警告过你,别挑战我的底线,这么快就忘记了是么?”
我耐着性子跟他走,到了出口,我一下子甩开他,然后小跑着去后面找郑怀远。
郑怀远摁住我:“医生怎么说的。又忘记,嗯?”
我吐了吐舌头,也不管郑雅然还在,就道:“可不可以想办法摆脱盖聂啊,他好烦。”
回答我的,是沉稳有力的声音:“好。”
我以为他已经跟盖聂谈拢了,谁知道还不到三分钟,两个人就在出口处打起来。
郑怀远一拳打在盖聂下巴上,依旧是儒雅的声音:“我警告过你,叫你远离他的,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吗?”
盖聂一个重心不稳,朝后面仰去,然后他很快反击,一脚踹在郑怀远肚子上。
“你才应该远离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