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听说白雪在涠洲岛就很吃惊:“她回来了?”
看来两人闹别扭闹得有点大,我不敢隐瞒,一一汇报,他顿了顿,收敛了情绪:“没事,我们现在就在前往涠洲岛的路上,我给她打电话。”
只要他们能联系上。那一定是事半功倍的。
我欣慰地想,根本没意识到,不止我们在找盖聂。
我们是竭尽全力希望他活着,而另外的人,是无所不用其极希望他死。
飞机上不能开电话,到了昆明机场我第一时间开机,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我却从中嗅出了别的什么。
郑怀远和白雪的电话都没人接,我打给骆安歌,想了好几声才接起来,却像是躲在什么僻静处似的,压着声音问我到哪里了。
“盖聂的事情怎么样了?”
“啊,很好啊,马上就找到他了。你别着急,还怀着孩子呢,我们办事你可以放心。”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正打算问,就听见他那边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患者家属呢,别跑远了,大出血呢,过来签字。”
“小江,我得忙去了,不跟你说了,你别着急啊。相信三哥。”
电话很快就挂了,我愣了愣,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