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刚才那句话的内容,冷汗就出来了。
是找到盖聂了吗,是把他送到医院抢救了吗,是要手术了吗,大出血是吗,为什么骆安歌不告诉我?
为什么,他不告诉我,反而找借口说忙?
再打电话就不通了,我又打给雍长治和雷凌,也是没有人。
这太反常了,他们应该很清楚现在最着急的人是我,如果找到盖聂了,不应该瞒着我才对。
除非,进医院的人不是盖聂。
郑怀远小跑着回来,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我们可以先坐大巴前往南宁,去到那边再想办法去涠洲岛。
我心不在焉的,只顾跟着他走,根本没意识到有人跟着我。
走了一截郑怀远拽住我,压低了声音:“别动,后面有人。别看,镇定,听我的。”
我快速从包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镜子,装作照镜子的样子,果然看见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是谷英杰的人吗,怎么办?”
郑怀远沉吟了一下:“别担心,我们先上车再说。”
前来接应我们的是郑怀远曾经的大学同学,也是警察,只不过文文静静的,看着倒像是大学教师。
郑怀远介绍说他是做犯罪分